女孩被骗陷入花场离开需缴3万元 逃离困境的代价!楚瑶天刚蒙蒙亮就准备离开,临走前试图劝说同为新招进来的女孩小兰一起走,告诉她这个地方不正经,留下来会毁了自己。但小兰没有答应。
相比于果断离开,小兰更愿意用侥幸来说服自己。她认为只要守住底线就不会有实质性的危险。在那个环境里,她只能往好处想,希望攒下一万块钱后能租个房子落下脚,再慢慢找别的工作。
然而,“猎物”主动提出离开才是围猎收网的真正信号。做了两周GOGO之后,小兰彻底崩溃了。她回忆起总有喝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借着酒劲把手伸向她的腰和腿。她本能地躲闪并严词警告,结果却被领班拽到后台斥责她“不懂事”,得罪了卡座的大哥。
那天晚上,小兰缩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给当初招她的亮哥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写下自己的委屈,恳求对方把这两周的薪资结给她。不久后,亮哥发来语音:“走可以,你是单方面违约,先把违约金交了,不然公司法务部明天就走起诉流程。”紧接着,一张扫描版的合同发到了小兰手机上。她放大屏幕,眼前一阵发黑。签合同时那些空着的横线已被黑色水笔填上了数字:“违约金两万元,前期舞蹈培训和服装费折算五千元,场地占用与食宿费五千元,总计三万元。”
小兰争辩道,面试时根本没提违约金,也没有接受过什么培训,只拿到一套廉价的短裙,才待了不到三周,凭什么要这么多?但对方再也没有回复。
这种拉扯和绝望几乎发生在每一个试图逃离的女孩身上。一旦和经纪公司撕破脸,公司法务会先接替经纪人联系女孩,引用合同条款警告她们,若不按时打款,将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以后坐不了飞机、高铁,甚至影响婚姻和子女的前途。
几天后,催收电话打到了小兰父母的手机上。对方威胁说,小兰在外面签了演艺合同,现在不想干了,欠公司三万块钱。对于大多数出身普通的年轻女孩来说,“在夜场陪酒跳舞”与“惹上官司”这两件事足以击穿心理防线。既怕父母担心又怕坏了名声,在恐惧与羞耻感的双重压迫下,相当一部分女孩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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